“这位佣兵大哥,这沙海醉魂酿我也不是不能喝,但是一个人喝未免也太没意思了,不如咱们打个赌,一起喝,如果谁喝醉了,那么就要跪地磕头给对方叫爷爷,怎么样?”

白歌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酒杯,饶有趣味地问道。

听到白歌的话,宗力明显面色有些不自然。

不是他不敢喝,只是一杯沙海醉魂酿价格是十枚金币,他可不想将自己的钱花在这个上面。

“这位佣兵大哥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怕了吗?”

白歌假装疑惑地问道

“哎,我还以为这位佣兵大哥看不起我喝血腥玛丽是因为自己酒量更好,原来只不过是银样镴枪头啊!”

白歌瞥了宗力一眼,摇了摇头,故作叹息地道。

“小子,你说谁是银样镴枪头呢!”

听到白歌的话,宗力却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突然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

“谁是银样镴枪头,谁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白歌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挂上了一丝讥讽。

在他的精神力之下,可是很轻易就发现了宗力的致命缺点。

“银样镴枪头?哦~我说哥儿几个咋每次去青花楼的时候,都没看到宗力呢,原来是这样,哈哈!”

“嘿嘿,不会当初药材店的老板娘说的是真的吧?”

“哈哈!这可真是一个劲爆的消息!如果让大嘴他们知道了,那就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