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不太舒服地蠕动了一下,又蠕动了一下,还是没能躲过阳光的侵占范围,只好直接把头埋进“抱枕”里。

毛茸茸的,软的,香的。

视野范围内重新暗了下来,有意继续被打断的睡眠的藤丸立香却找不回那份睡意了。

身体内的生物钟叮铃作响,让他的意识就算不愿意也慢慢一点一点清醒过来。

黑白发色和记忆中的阴阳师重叠,藤丸立香迷瞪着眼呆呆地看了三秒,困惑道:“道满……你怎么变矮了……”

埋在黑白色发间的耳朵像是野兽般动了动,“贵安,aster。您是需要什么吗?”

近在咫尺的声音让藤丸立香浆糊似的大脑重启进度一下冲到了80,他猛地睁开眼,和芦屋道满来了个大眼对小眼。

找回对肢体的控制权,藤丸立香默默地把腿先从芦屋道满身上放了下来,又小心翼翼地把手抽了出来,整个人躺正,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端正的睡姿传达出的意味只有一种——我去世了。

太!尴!尬!了!

之前他还说芦屋道满学杰克爬他床,结果现在他自己睡迷糊把别人当抱枕抱了一晚。

该说幸好道满不是真小孩吗,不然被他这个重量压一晚,怎么着也要出点事。

旁边的“受害者。”还在继续为他的尴尬添砖加瓦:“如果aster有需要的话,贫僧非常乐意贡献出这具躯体。”

藤丸立香:……

“昨晚的aster太过热情,真是让贫僧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藤丸立香:尴尬突破了极点后反而油然而生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对付厚脸皮的家伙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比他们更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