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她。
没有把她推开,而是沉默着替她换好了衣服。
门一打开,管家正在一旁候着
陆衡扯了扯嘴角,“你放心,我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管家明白公子是懂得分寸,但他总觉得不放心,想了想还是委婉的劝了句,“公子,京里面已经为大婚准备多时了。”
“我知道。”陆衡往楼下走去。
管家苦笑,希望是真的知道才好啊。
瑟瑟虽然还病着,但京城那边却是等不及了,大婚的日子早已定好,就等着瑟瑟这位主角了。
因此她还病歪歪的就得坐上马车继续赶路。
下楼时,她的头依然晕乎乎的,脚像踩在棉花上,左晃一下,右晃一下,叫人看的心惊。
在还有三四节台阶时,她一下踩空了,身子一歪,随即被人抓着胳膊拽住了。
瑟瑟顺着看了过去。
见是陆衡。
瑟瑟从他的手里抽回手,语气冷淡,“多谢陆大人。”
言罢,她缓缓地走了下去,再没看他一眼。
陆衡神色不明的抬了抬眼眸。
路上的日子不太好过,瑟瑟的身子弱,每日懒洋洋的倚在马车上不下来,偶尔会撩开车帘看看外面的景色,也不多说话,安安静静的。
倒是看到沈曼儿围在陆衡身边伺候着,瑟瑟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每日都要喝的苦药又端了上来,苦的瑟瑟眉头都拧起来了。
她眨着眼问:“能不喝么?”
邹大夫笑的慈祥,“良药苦口嘛。”
瑟瑟捏着鼻子灌了下去,险些把她喝吐了。
到了次日,除了照旧的一碗苦药又多出了一小碟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