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又一鞭落下,他那弟弟的笑声传来,仿佛正绕于他左右。
再远处,秦衍身穿西装,站定冷眼旁观,与不着-寸纟娄被-束-缚的他形成鲜明对比。
“同学!”
有人喊他。
裴珂缓缓睁开眼睛,就见司机站在打开的前门处,见他醒来也不再管,自己下车活动。
学校是这路环形车的起始和终止站点,裴珂背上书包扶着头下车,半睁着眼睛看天上的太阳,日光普照,秋高气爽,微风吹过,都能感觉到一丝凉意。
他这才从梦中缓过来,伸出手看着掌心,随后缓缓握起。
纵使现在他一无所有,但他也喜欢现在自由的自己。
垂下手,裴珂抬脚朝社团走去。
画室里有两个女生社员,他一进来,正在谈笑的声音迅速收敛,这副心虚的模样就差告诉裴珂刚才谈论的对象是他。
裴珂没管她们,径自上阁楼,将门一关,这才从书包里掏出药,没有就水直接吞下,随即往自画像前一坐,目不转睛地看着里面的人。
对视一会儿后,他才想起要干什么,低头将地上乱七八糟的画纸张捡起来。
如果可以跟裴家脱离开来,如果可以一生平安顺遂,不做有钱人,画一辈子的画,他也愿意。
第十八章
在回到陆家之前裴珂没打算惹麻烦,但是耐不住麻烦主动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