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和神父聊聊天。”他倔强地说。
“马丁神父今天不在,他去城里拜访主教了。”
“……那,那我就是来和主祷告的!”
“随便你吧,”芮妮冷淡地说,“我反正只是进来乘凉的。”
他们分别坐在长椅的两头,芮妮闭着眼睛像是在小憩,而威利却不断用余光打量她的脸色。
这种类型的博弈芮妮永远会胜,没人能比得过她的耐心。
也因此,当威利不情不愿地开口时,芮妮并不为此感到意外。
“她切断了联系以后,我就再也找不到她了。”威利说,“多狠心哪!”
“你不妨说说她切断联系的原因,我才好评判她有多狠心。”
“哦,倒不是什么大事。”他不自然地说,“只是我想让她……学习她朋友的做法而已。”
“移民?”
“你怎么——好吧,你总是知道很多事情——总之,她因此对我大发脾气,再也不肯回邮件,接电话。”
“如果叫你移民她的国家呢?”芮妮问,“学习不同的语言,在当地找工作,和陌生人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