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狐疑地看了看他,盒子中央静静地躺着一对做工精良的珍珠耳环,是戴安娜王妃生前戴过的那对,也是她在慈善拍卖会上没能得到的那对。
“奥斯顿……你不会邀请他到军情处做客了吧?”
麦考夫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他和这起案子有关联。”
“所以?”
“军事机密,”麦考夫顿了顿,“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现在还是完整的。”
“完整的?”伊莎贝拉没听明白,她皱眉看着对方,但麦考夫闭上了眼睛显然不准备继续解释了。
“各种意义上的。”麦考夫突然说。
“oh,god!”伊莎贝拉懂了,她扶额长松了口气,“我该庆幸你们没对奥斯顿用你们特工独有的刑罚么?”
“希尔先生很诚实,”麦考夫的笑容很淡,“虽然他是个成功的商人,但,人贵有自知之明。”
“是,”她继续说,“我希望他那个时间叫我去安诺拉酒吧和地铁袭击案无关。”
柯基犬蹭了蹭麦考夫的裤脚,不出所料粘了一圈黄白的狗毛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麦考夫忍住自己的强迫症不去看它,他身体前倾,非常严肃地开口道:“伊莎贝拉……玫瑰派对已经不再安全了。”
“我知道,它一直就不够安全,鱼龙混杂,所以我才设置了必须佩戴面具这一规定,它可以保护每个人的身份。”
“不,我的意思是,有人盯上了它,”麦考夫沉声道,“你以为他们来到玫瑰派对是互相交换情报,但,据我所知,还有人在打它的主意,他们不想要情报,而是想通过这一平台,释放出他们想让我们知道的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