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不知道,”男孩颓丧地双手□□着头发,他双目呆滞,好像受到极大的打击,“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贝蒂打电话告诉我她的论文数据被导师否定了,导师让她重新选一个主题,不知道为什么,她执意要做关于水体的论文研究方向……”
“然后呢?”雷斯垂德探长冷冷地追问。
“贝蒂想去康河附近采集新的水样,她怕黑,让我陪她。我答应了,但是当我赶到那附近的时候,那里根本没有人,我等了有一个多小时,期间打她的手机是关机,没办法我就先回去了。”
“雷斯垂德探长?”
“伊莎贝拉,你来了。”雷斯垂德侧过头去打招呼。
“伊莎贝拉?!”艾萨克显得很是惊讶,他怔怔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这不是重点,”多诺万不耐烦地催促,“贝蒂陈为什么非要大晚上去采集水样?”
“啊,因为第二天上午就要交论文初稿……她说没有时间了。”
“她约你几点见面?”雷斯垂德问。
“十二点,但是我住的地方太远了,等我赶到康河的时候,大概是凌晨一点。”
“探长,现场提取的鞋印和他的鞋子完全符合,”安德森拿过一张检测报告说道,“要我说凶手肯定是他。”
“不是我!”艾萨克情绪十分激动,“我也对贝蒂的死亡难以接受……但我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