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玉当然不会知道了,他只是观察了少阳大弟子三日,瞧着香茶每日随饭食一道送进厢房,又空着送出来,就像是专门裂开的缝隙,就等他自然而然的入了瓮。

咬紧了牙关不肯吐口也无用,璇玑一剑削断了他的左臂,那血淋淋的人手臂顷刻变为鸟羽翅膀,金光艳艳,染上血迹更是满室生光,百般抵赖不得。

所以当他们赶至妖窟,瞧见司凤与大宫主联袂而来之时,璇玑终于打消了那丝可笑的希望。

山呼海啸般的怒喝恨意中,她瞧见司凤恳求的眼神,看着他匆匆奔到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道,

“璇玑,请你听我解释。”

执剑少女红透了眼梢,她好似万般痛楚的瞧了瞧他,向后伸出一只手,立刻有人将一个血淋淋的包裹送到手中,她往地上一掷,布料散落,露出一只血迹斑斑的巨大鸟羽。

离泽宫众人不由自主呼吸一滞,司凤瞪大了双眼,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璇玑,这是····?”

璇玑冷冰冰往大宫主的方向瞥了一眼,

“是若玉的,他说听了你家宫主的吩咐,来暗杀我师兄。”

这话说得的荒谬不知几何,司凤条件反射便去瞧昊辰,那人站在绣山之上别过头去,与他不屑一顾的模样实在瞧不出有什么不妥,可司凤素来知道这位师兄是个目下无尘的人物,若是有意陷害也就罢了,可昊辰一言不发,反倒有几分可信。

难道当真是爹做的?他方与大宫主相认,才知道自家身世,师父原来并非师父,而是他亲父,母又是点睛谷的弟子,诸多这般谋算皆是二十多年岁中听也没听说过的,便生出几分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