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脸上不愉的意味渐浓,玲珑也不敢多说,只临出门前壮着胆子说了一句,

“师兄若是无意,就别总是循着理由将她拘在你身边。”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瞎子的。

只是昊辰师兄在外架子摆得紧,玲珑和端午要好,才见过这位师兄非比寻常的一面——哪有做师兄的一见面就开始盘问,从早上几时起的,今日吃了什么,练了多少字,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最可气的是端午自己还未觉得不对,老老实实皆说了。

后来玲珑私底下问了璇玑,才晓得这位师兄确实天生有个老妈子的习惯,只是从前在旭阳峰上对两人是一样的,只是日常问询,到了浮玉岛,对璇玑还算平常,顶多耳提面命要她多修炼,少去找禹司凤,那个时候她就注意到昊辰师兄对端午的不同了。

其实玲珑想说“占着茅坑不拉屎”来得,最后到底没敢,气鼓鼓的跑了。

“······这丫头,越发刁钻了。”

卧房的主人八分不悦,一甩云袖,两边木门“啪”得阖上,浅黄色身影随即从屏风后缓缓浮现。

司命星君只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飞升之前,肉身凡胎,额上豆大汗珠滚滚而落——云荒诸神啊!对他司命何其不公!如帝君老树开花,背弃姻缘石可以被足足称道上一千年的场景他不在,偏这凡人丫头得罪了帝君,怒火迸发的时候倒叫自己领受。

他见柏麟帝君阴沉着脸思索,

“帝君莫不是在思考如何取悦小仙子?”

昊辰似是被取悦两字激怒了,恨声道,“放肆!本座是何身份?”

他少有这般愠怒自恃身份的时候,可司命平日里胆小如鼠,此刻却并不退缩,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