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带来污点和谈资罢了。

端午在路边买了一个带着青纱幔的斗笠戴在头上,才缓缓往小巷去,饶了几个来

回,走到一个门口挂着钟府匾额的宅邸前,匾额周围是再熟悉不过的两只镇门狸,

大门边上角落处放着一个大长凳,是个看门的听事小厮预备的,只是四年过去,

换个从未见过的麻脸小厮。

她轻轻一招手,那小厮便放下手里的水碗,

“请问姑娘什么事儿。”

端午有些踌躇的拿出一个纸包,里面是在旭阳峰这几年攒下些好的药材炼制的补

气丹,固元丹,还有些防止家里生祟的辟邪符咒。她怕母亲看了生肝火,父亲又

要哭,连信都没敢写,此时拿在手里倒是有些不敢交出去。

这次过了,不知下次什么时候再回来,也许就没有下次了。

犹豫不决了片刻,忽得后面“踏踏”又奔来一个少年,端午回头一看,仍是穿着

钟府仆役服的一个长脸听随,手里拿着个装饰的极精美的牛皮托盒慢慢走了过

来。

麻脸小厮道:“又是少阳寄来的东西吧。”

那长脸听随浑身是汗,

“可不是,累死我了。”说着走过仍蒙着面的端午,那托盒上赫然扎着一个信封,

上面工工整整的“旭阳峰顿首”五个字。

那字迹端午是再熟悉不过的,幻境里,夤夜中,这墨汁淋漓的字迹忽得流淌到她

的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