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样多的准备,结果他只淡声一句“不许去”,便自顾自坐到席间倒茶去了,一瞬间就替她决定好了端午盼了四年的计划,正如他之前每一次替她做决定一般。
这不对劲儿呀!端午语无伦次的补救道:
“你让璇玑一个人去历练难道不会担心吗?她的战神之力怎么办?若我在她身边还能帮你监查一二。”
可那清隽男子只是掸了掸袍子,话里有些怒气生出,
“不必了,璇玑那里我自有安排,你的大道无情诀如何了?且施展与我看看。”
话至此处,只不必再说。
见这丫头松下双肩,虽失望,却也老老实实的站在院前运起灵力流转起大道无情诀来,昊辰心里着实是松了一口气。
璇玑下山这件事,他与司命早有定论:山下有妖魔有天墟堂的余孽,只怕这些为难不可避免,可璇玑她也有自己的脾气,瞧着虽柔心却固执,若一味阻拦怕凡生叛逆,司命的意思是让端午陪着,若有什么事儿旭阳峰上不仅可以第一时间知道,还可以直接干预,这是最好不过的决定了。
可话到嘴边转了一圈,他却忽然改了主意。
朝令夕改,这只怕便是凡人身躯的弱点了。
偏这具凡人身躯已经纠结了几日,终于察觉出不对来。
一切的变化,应早推到四年之前,这小丫头来偷酒喝结果反醉在榻上睡成一滩泥的时候。那时他并未动怒,但思及男女之别,尊卑之序,昊辰仍是等那丫头睡醒后严词教训了一番,另罚她抄写大道无情诀的要义五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