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收入没有支出多,帐册上负债累累这群人怎么还没被饿死?
谢非夺抬手揉了揉阵阵发疼的太阳穴,“那几个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李伯想了想,“大概是先城主死后没多久。”
这么算的话,一个人月俸45两,三个人就是135两,三个月左右再加上零零碎碎那些人的工资,怎么算也不是那一千六百两。
谢非夺抬手将手里的账册翻了翻,冷哼了一声,“倒还真是一群疯狗。”
李伯不确定的问出声来,“那……城主打算怎么办?”
“这世上给钱的方式有很多。”
买卖双方还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强买强卖,他总是得让人把钱给吐出来。
谢非夺想到此仰头看向李伯那一脸探究的眼神后,笑道:“不过事情还没想到,先容本城主好好想想。”
彼时谢非夺正在低头看账本,他单手托腮,就看见廊下,姬芜着了一身艳红,身上绣着繁花朵朵,独成一处艳景。
天上阳光正好,他一手握着一把十二骨的纸伞,一手拎着一袋果子糕,伞下容颜艳丽多姿,正朝着府内走。
谢非夺手指放在桌子上敲了敲,捏着手中的账本冲着人叫道:“姬芜。”
姬芜听见声,顿住脚步,他微微转动伞柄,朝着谢非夺看了过来时,如沐春风,“一晚上不见,小夺儿是不是就想大人我了?”
这人还是没个正形。
谢非夺冲着人招了招手,“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