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仿佛是一场折磨,疯帽还好一点,电刑人胆战心惊地担心字条会随时被递到小医生手上。
但很难说是不是真的出于某种正义感,那小少爷捡到字条后什么也没说,接过企鹅人的资料就看了起来。
“索奥斯小姐,放风的时间到了,他们两人暂时留在这里还是……?”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警卫敲门声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的每日报告都写完了。
艾弥丝询问地看了眼韦恩少总,见对方没说什么,便点头让他们离开。
“你刚才纸条上写的是什么意思?”提姆不着痕迹地跟了出去。
电刑人刚经历了堪比坐过山车一样的肾上腺素狂飙,哪还有心情跟他说这个。他眼尖地从提姆手里抢过纸条,正要离开,却听艾弥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们谁的思想报告的纸少了一截?”
……电刑人觉得自己可能要交代在这儿了。
但正当他思考是不是直接把纸吞了为好的时候,一声咆哮在阿卡姆内响起:
“企鹅人!!!——”
在手下里应外合下,重新装上了自己强化毒药的贝恩怒气冲天的声音贯穿了走廊。
他被关在囚禁室不知多少天,逃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企鹅人算账。合作?不!还谈什么合作,企鹅人一定耍了他,他给了他错误的信息,不然他怎么可能失手被抓!
枪响声不绝,贝恩那些手下向沿途的警卫发起了攻击。
“企鹅人在哪里?”贝恩一把抓起挡在路上的一个战战兢兢的警卫。
“我、我,我不知道!……”那警卫惊慌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