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愣的人就成了帕尔。

就在这条漫长冰冷的,也很少有人经过的走廊里。帕尔看着不远处回身的冬兵,心头突然涌上一股极大的荒谬之感。

她瞪着眼睛看他,前一秒浮夸的责怪与幸灾乐祸的笑意和现在的惊愕混在一起,显得她比心里的荒谬还要滑稽可笑。

可是谁能想到呢。

谁会知道呢。

这世上没有人为我打破过什么规则,而有一天这个人出现了,却是……

面前的士兵穿着九头蛇标准作战制服,改造过的金属左臂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

却是别人眼里的杀人机器。

却是……他呢。

她觉得肯定是自己没有理解明白他的意思,毕竟,毕竟他是冬兵,脑子不清楚的冬兵。

所以她收起脸上多余的表情,又说了一遍。

“你在做什么。”

“为你,长官。”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没有说清楚,所以又补了一句。

“伊恩·布莱克想要杀你,我的任务就是在他做这件事之前把——”

“任务?谁下过命令。”

她又问。

冬兵琢磨不出她的情绪,只得道。

“没有人。”

“既然没有人下过这个命令,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说话了。

他阴沉沉的垂下那双蓝色的眼眸,胸腔里酝酿着一股难以言明的怒火。

我又没做错什么。

帕尔眨了下眼睛。

你当然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