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夸我么?”伊恩以一副呆愣的模样看着他。

“你别让里里等急了啊。维克多……罗曼诺夫医生。”

他戴手套的动作一顿,僵硬的接过了自伊恩手中递来的电击器。

所以即使翻越了曾经无法跨越的高峰又怎样,想要保护的东西还不是得眼睁睁看着别人踩碎。

现在的罗曼诺夫医生和曾经的维克多又有什么不同,死在七岁那年的妹妹和现在的……佩里。

他都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在打麻药的时候,他突然又想起来战后的那个可笑故事了。

假装德国医生的姑娘,其实你不会俄语,甚至也不会德语。

吸入大量麻药的她意识开始模糊起来,绿眸中渐渐蒙上一层水润朦胧。

他只是看着她 。半晌,露出一个自己都陌生的笑来。

我已经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更何况你。

“……伊丽莎白·贝克洛……”

他笑了起来。

相比起这个愚蠢的名字,他还是更想叫另一个。

手术刀划过单薄脆弱的肌肤,划过曾经以长针穿过的脖颈。

所有的过去都是愚蠢的,还有点遥不可及。

罗曼诺夫医生看着她颈后那道淡红色的永远的伤疤,眼神黯淡。

那么 ,就当我已经死了也好。

就让我像一个战争英雄那样,死在1944年的漫天风雪里。

让世人眼里的我……不,让你眼里的我永远光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