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抱歉。

他又白佩里一眼。

佩里和他说,我要去找人啊,能不能走。

他说,当然不能了,你不要整天白日做梦以为自己怎么作都不死,连休养都不用的。

她说,上次被你们九头蛇的罗曼诺夫医生扎个对穿不也是活着了?

他反问,上次你睡了多少年?

……多少年?

佩里想了想,又躺回了床上。

佩里讨厌等待。

这和讨厌冬天是相同的程度。

“还有一件事。”

贾斯帕不自然的侧开了目光。

“你的诅咒解除了。”

“……所以?麻烦说点我的智商能听明白的。”

“诅咒给你不幸的命运……还有能力——”

“好了我明白了。”佩里立刻打断他。

但他又立刻补了一句。

“在你决定捅自己一刀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个结果!”

“我知道我知道……”她慢悠悠的重复着。

“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真的挺好的。

如果这一切带来的是不幸,那现在的结果简直不能更好

“我觉得你并不明白结果到底是什么。”贾斯帕加重了语气。

“除了感知和催眠,你将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