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厢中黑洞洞,月光时不时的漏进来,打在他的侧脸上。

经过一番军士的通传之后,幸治破例进了三皇子府,月亮已经东偏。

侍卫长看着自己的主上这样被怠慢,忍不轻悄悄道:“本就不是什么大罪,还不知道应该怪罪谁,明日来请罪也是来得及的。”

幸治静静的看着他,伸手推开他,将一封信纸交给他。

侍卫看到炭笔写的:呈给三皇子大人。低头暗想这一位未免太实在了些。

看着侍卫又去一层一层的蹭脸皮攻关,幸治被三皇子府院的侍女请到会客厅中,上了一杯茶水,然后就去忙自己得了。

真是有够怠慢。

幸治耐心的等着,等待手中滚烫的茶水慢慢变凉,侍卫才出来。

“三皇子大人已经睡下了,让您明日再来。咱们白跑了一趟,还不如今日早些休息。”

幸治点一点头,想跟侍卫说道说道今日来跟明日来意义大不一样。伸手取出炭笔想在纸上写一些解释语句,最终却写了毫不相干的话。

你看院中的花墙,是不是有黑气。

侍卫奇怪的看完这句话,转头去看通向花园的花墙:“好像是有一点,一团黑雾慢慢向墙里面飘过去了。这雾这样黑,大约是要下雨了吧。”

他将脸转过来奇道:“大人对于气象这样感兴趣的吗?”

幸治却没有回答他,他锐利的视线刺破了沉重的黑雾,正有一只赤色的绒尾巴在雾里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