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镜子,这里随处都挂满了铜镜,经过时间的洗礼已经变的模糊,鳞片一样整齐的排在墙壁上,将整个大殿都盖住。
千藏惊呆了,伸手划过一面面镜子:“所以这里才是真正的狐神社吗?”
英彦看着这光景沉默不语,两人走进神社大殿中,果然不同于外面的空荡荡,这里很有些生活痕迹,正中的高大狐神相久无人打扫,挂了厚厚一层灰,向左边的住房里都有桌椅,还有一排排的书架。
“鸢。”英彦翻开笔记,第一页便是主人姓名,里面密密的写着自己的心得,一册册的十分整齐。
千藏走近主人的住房,进门处一个大铁笼,足足能装三四个人在里面,想必是主人的灵宠笼子。
他当了许久的全瞎子,听觉灵敏,此时将头往窗台一凑:“躲起来,他们找过来啦!”
两人没轻松一时,便又和着呼啦啦的走路声音,在几个住房中找能躲藏的地方。
这女人八成是抽干了湖水找到通道,再将火炮都运了过来,十分难搞。
可是除了一样望不到头的书架,镂空的格式笼子之外便是主人极其简单的衣柜,连个能住人的床褥都无。
衣柜就衣柜吧,两人心一横,侧身挤进衣柜,在黑暗中等待真姬的术士找到他们。
千藏紧张的不停抖腿,将英彦也传染的紧张起来,禁不住恼火:“别抖腿啦,当心被发现。”
“可我紧张。”千藏委屈道,伸手在衣柜上乱抠:“总不能让我敲柜子吧,这不是更容易被发现?”
他手胡乱摸索,企图转移注意力;“这是什么——有机关!”
下一秒便跌作一团,出现在一个密室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