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傅看着他这个无耻的样子,也明白这个一直躲在幕后的懦弱皇子自知顶不住这个责任,这是想让他背上混乱阴阳的罪名,让他未来的子民不至于就记恨于他。

大师傅也没有多理论,抬头看一看牛皮上面的符号,伸手便在皮面上拍出一串鼓点。

一辉听着咚咚的鼓声,这密集的鼓点让他的心脏格外不好受,但他一声不吭的忍着。

鼓声从最开始的清脆,到后来变得沉闷,再变得密密麻麻像兜头砸下的铜豆子,一方鼓声变作几方,好似有几个鼓面在同时敲击,听久了令人头闷得厉害。

侍卫们具是精壮大汉,自小习武心志坚定,也感到一丝不妥。

细心的侍卫便扯开袖口掏出一团棉花来,给一辉塞在耳朵里,好歹是逃脱了这扰人心智的魔音。

这老人穿着单薄的棉衫子,更加显得寒冷,但没有人提出要不要给他加一件衣服,在寒夜的山洞中呼吸都成了白气。

真姬这边不敢有闪失,让侍卫们把带来的精钢箭架都搭起来,把铸着雷符的连发箭矢一格格装满箭格,一匹匹渔网层层的罩住这边,小火炮中填装好了弹药,一门门整齐的对准了洞口。

一切蓄势待发,众人的眼睛都盯着大师傅不断拍打的手,看着不断震颤的鼓面。

“砰”的一声巨响,鼓终于破了,无数黑气涌了出来。

空气中有呛人的硝石臭味,洞中传出呜呜的声音,像是阵阵悲鸣,隐隐约约的递到人们耳中。

它们终于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