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森来禀报时,这稀稀拉拉的队伍已经出了山谷。

英彦看了看窗外清亮的黎明,心中估摸着时辰,想起她说过的自己母族的祖籍在东南海边,幼时回祖母家便跟着族兄一同坐船出海,海鸥飞翔在船舷上。

她本就生的小,说到这里时笑的如同幼童一般。

青森对于送走这个惹是生非的瘟神十分满意,他很明白出身皇族的追求,也清楚面前的少主人在烦心什么,便拉拉杂杂的说一些大黑山今冬需要办理的事情。

新来的人如何安排吃食采买,又说下午大夫过来为他检查旧伤。

正说着便听到屋外几个轻快的脚步声,不待他皱起眉头,巡山门的小妖已经跑进来,说是门口来了个瞎眼睛的狐妖。

青森只觉得流年不利,屋漏偏逢连夜雨,惹事精们扎堆了。

只是左等右等,妖狐并没有进来,只来了个怯生生的小兔子妖,粉嫩嫩的毛爪上递出一块像是令牌的物事,然后英彦接过令牌便铁青着脸跑出去了。

青森对这一对斩不断的孽缘十分厌恶,走回居所的路上便故意恶心自己似的幻想着大黑山是不是要有大喜事了。

这僧多粥少的年景估计是也没办法办一个体面些的排场,会不会让自己偷摸的下山卖一些前主人的珍藏来应急,想到此处便是一阵恶寒。

谁知他刚到居室,屁股都没坐热,便有人来请他去黑山主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