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发挥一下了,他牙关僵硬:“求,求求,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神羽顺势接过他的话头:“你家中尚有老父要照顾,老母亲病重,已经要不行了,指望着这颗何首乌续命,对吗?”
桑原呼吸凝滞住,这人居然什么都知道。
这个情况将他刺激的脑中空白一片,嘴唇微微颤抖着:“求您,不要说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说罢将头深深的抵在地面上,麻木的等待着自己的审判。
他感到一双手伏在自己肩头,不由得一激灵向后躲,看到神羽放大的脸凑到自己面前,近到能看见他漆黑晶莹眼仁中倒映着的自己。
天皇大人脸上带着和善的笑:“莫要慌张吧,我没想把你怎么样。”
神羽带着上位者慈爱的仁善笑脸,将桑原扶起来,让他坐在椅中:“赡养父母,是人之义务,我怎么会因此就乘你之危。只是你住在这种地方,须知这样秘密的地方都是有私自搜查的惯例的,你那宝物藏在衣柜中,也就是这几日没有搜查罢了,被发现也就是时间的问题,那时你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应。”
桑原低头,直觉不会这么简单,奈何自己受制于人,任凭那人絮絮叨叨的辩白自己的好心,看着这张假模假式的好人面孔,自己像陷入笼中的无奈鸟儿,徒劳的扑腾翅膀。
两人正在单方面谈话中,窗户口一只趴着不动的甲虫忽然将它细小的足趾撑起,背着它小小的圆壳缓缓的转了个身,笨拙的挪动几步,越过窗棱,走在方木的边角上。
迎着风忽的一跃,跳向空中,同时薄薄的背翼展开,小风叶一样空中挥舞,顺着风势向前飘去。
沿路的树枝障碍物纷纷让出道来,柔柔的摆向一边,让细小的甲虫顺利的跌跌撞撞向前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