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本乐不可支,对于捡便宜这种事他实在是能高兴一年,此时已经笑得嘴巴大张,粉红的长舌耷拉在嘴边,随着他笑的急喘险些吸进嗓子里:“老板前些日子还在说绿石的事,现在一切的来不费功夫嘛。”
“松枝老板现在如何了。”千藏听到这个名字倍感亲切,自己多亏他接应才能度过那一段失意的日子。
泉本似乎是不太明白身在庆鸿赌坊的可怕之处,他将蛙掌虚虚握着,不住的去磨蹭当得到的小小珍宝。
但是千藏总觉得不太对,他心里急急的只想催促着大家快往前走。
泉本不明就里,只跟着千藏的催促慢悠悠往前走,身后跟着推着轮椅的英彦。
他冷眼看着还在徒劳的拉扯伤腿的师兄弟两个。
“没有用,将腿砍掉吧。”
大弟子警觉抬头,满眼的敌意:“我一直以为你叛出师门也是有原因的,可你这样对同门师弟下手,不觉得太残忍了些,若是你有一丝的怜悯心,便让你的人放了裕二。”
在他说话的过程中,钰二的腿终于被吃到了腿根,渐渐的蔓延至另一条腿。
他满脸的惊慌,没有丝毫的血色。
英彦皱眉,还是架不住旧年的师门情谊,双手合十,呼啦啦的招来一阵巨大的风卷,漏斗型的底端在钰二的腿根处钻着,企图将沙土扬起来。
只是这些软绵的沙土活沉重像铁屑,扬起来后立即落下,吹多少次都一样。
钰二看着这场面,终于害怕的呜呜哭出来,将脸埋在师兄的肩膀上。
泉本与千藏叙了半天旧,此时回头去看身后的情况:“你们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