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看来还是没有成功啊。”大师傅面露得色:“可是咱们的木魅已经快要长成了。”

老仆手脚利落的就着干净泉水洗了茶杯茶碗,枯瘦的手指捏出一撮炒茶,投进热气弥漫的陶壶中:“只是这木魅也委实厉害,上月居然齐齐的分化了性别,地牢里关了十多个衣不蔽体的女木魅。一个小弟子受不住好奇,私自开门进去,被当时胳膊都没有长全的木魅崽子围住,几个弟子们发现了抢进去,就已经被撕掉一只手臂。”

“这是上个月的事情,你已经与我说过了。”大师傅奇怪道。

老仆解释道:“那弟子昨日又去找那木魅,昨日是这批木魅上枷的时候,他怕是想要为自己的手臂向她报复。”

“胡闹!”

大师傅“乒”的将茶碗砸向地面:“这样不知死活的东西,真是——他现在哪里,带过来见我。”

老仆沉重道:“他已经被吃的连头骨都不剩了。”

老仆听着桌边的老主人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也不知是可怜弟子逝世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血案激到了。

伸手将茶饼一叠叠的往外拿,示意老主人吃一些消消气:“傀儡虫已经制好了,为何不早日为木魅植入?铁枷已经制不住她们了,现在地牢中已经关的满都是成年木魅,不光是看守人力,就是连地牢都要不够用了。”

今日老仆的劝说分外的不起作用,大师傅的怒气并没有随着劝解低沉下来,反倒是更加的旺盛。

老仆也意识到了,正提着小心,果然看到老主人一个拍桌站起,花白的眉毛紧皱,两手捏住红木椅扶手上的兽头。

“您消消气。”老仆眼看不好,急忙出言提醒,想要打断怒火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