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英彦微笑:“不如现下里有时间写下来吧。”
“行,我回去琢磨一下啊,现在离药材收获的时间还很远。”千藏随机应变,伸手去擦英彦脸上沾的一大块炭黑,却被敏捷的躲过,顿时有些尴尬。
“那你呢?想什么时候回去?”英彦用衣袖擦掉炭黑,利索的将地薯皮整理到一处。
“回去?”千藏有些糊涂:“回哪儿?”
英彦低头擦手,不敢对上他的眼光:“不知道,不然你可以回妖村?”
“可是妖村——”千藏卡壳,想分辨一句妖村已经不在了,但是心中十分明白面前这个家伙想要摆脱自己,这样绕来绕去的令他肝火大盛,想起自己为他逃婚杀仁,甚至连累了自己成长的小村。
他腾的站起,牙根咬紧,无数的谩骂堵在胸口却一句都吐不出,这种强烈的呕吐感必须找一个宣泄渠道。双手用力,将低头不语的人推了个趔趄,一下倒在床铺上。
“不用这么为难,我不会纠缠着你。”千藏呼吸粗重,胸腔中怒意翻涌:“你以为我留下来是为了你?高川雪昨日问我愿不愿意留下,妻子家业都不是问题,我现在就去答应了她。”
说罢转身出门,大力拍上门板,咚的一声震下梁上的灰尘。
英彦被这声音震得浑身一抖,手上胡乱抓住墙角的一团物事。
忽然“嘶”的一声痛呼,看时却是一条游过屋角的过冬的蛇,被他猛然扭住头便反击的咬下,此时已经被英彦手劲捏破了头,只有蛇牙深深嵌在虎口里。
真不是时候,自己真实太不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