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便是靠墙的两排桐油刷过的竹架子,亮晶晶的泛着光,撑着一层层的竹筛。

竹筛里面似乎是乘着一层薄土,细看时土中居然有针尖尖细的小芽,正有一个术士捧着一盆冒着热气的鲜血,另一手用一竹勺一勺勺的浇灌着。

血滴沾在干干净净的叶片上,便被瞬间吸食干净。

佳玉一手搭在武士胳膊上,仰头冲着术士们吩咐:“上一批已经收过了吗?”

“收过了。”术士将血盆放在竹架上,恭敬的垂手站立:“正在炼制,再有一日便能出货。”

正说着话,另一侧有人忽然哎呀呀的嚷了起来。

众人看去时,只见这人不停的甩着手,好似过了电一般抽搐着,正见了鬼一样大吼大叫着。

这术士倒是训练有素,皱眉喊旁边的几个捧着竹筛的小术士:“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

旁边几个术士在短暂的征楞之后,立即弯腰捧起一个小麻袋包,七手八脚的将包中的白色粉末洒了这人一头一脸。

可这术士并没有停止大喊,直到被同僚们用粉末一层层的盖满了一身,这才慢慢停下来,捧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满脸写着绝望。

周遭的人看他慢慢镇定下来,这才敢凑过来救援。

可是这人的右手已经被啃得只剩一副骨架,正软踏踏的垂在手腕上。

佳玉脸带寒光,看着那指挥的术士令人将倒霉的手下送去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