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她长舒一口气,将跪酸了的腿脚伸开,呈大字躺在地板上。
两手伸到头顶,呆滞酸肿的眼眶望着屋顶,烛火明灭在她细嫩的脸上跳跃。
屋顶的黑影活像个隐在深处的大门,通向不知道的地方。
她多想一伸手便能够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她逃离了兄长后的落脚地。
首次脱离了哥姐,自己领着几名亲信逃出营寨,便是彻底的得罪了一辉。
如果她能像普通人家的女子一样就好了,多少的能名正言顺的自己做主。
可是她不能。
这半年多委实艰难,从她被几个亲兵护送着从大铁佛寺逃出,在这个偏僻的镇子里落脚,每日担惊受怕。
自己这样叛逃出了家,就是自行出宗。
虽然说自己这前朝末裔早就已经是流离失所,出不出宗的已经没了意义,但是兄长的脾气她是知道的。
大皇兄死后,一辉便将大公主铃兰定为罪魁祸首,早早就开除了宗籍。
至于迁怒于二公主红莲,以至于姐弟离心粮草断供。
京城守兵不敌叛将,一辉不得不带着自己和父母的棺椁逃离京都。
这样的打击让原本就睚眦必报的一辉更加的偏激激进,一连暗杀了五名前朝叛将。
这边都是后来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