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彦将木簪收回自己这边,不再让它丑到了这娇气的狐狸:“不完全是传说,这原型应该是个蚌精。”
千藏一听炸了毛:“什么蚌精能这么难看,快快扔了,光是看着就被拉低颜值。”
英彦将手指举起木簪,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眼睛:“人族认为大蚌能够放出迷惑人的幻境,故而由蚌生珠认为迷惑路人的幻境应该是由长着密密的彩珠眼眸的妖怪放出,你看这些这些珠子,像不像人的眼珠。”
千藏将信将疑,抬眼去看嵌在簪上的各色珍珠,发现这些珍珠虽是各个颜色不同,却是色彩各异,像天上彩虹一样泛着鲜艳的,诡异的光泽。
这些色泽好看极了,在月光下也能吸月华大放异彩,与其说是单纯的色泽,更不如说是如女妖的歌声,飘飘渺渺的直将人引到桃源乡去。
“哎呀。”他猛地惊醒:“这个东西不太对,我刚才莫非就是被它魇住了。”
“若是没记错,这应该是前朝大臣金泽十郎的旧物,他曾经向南入海,出使了海外诸国,还在战争中拉来了盟友借救兵,使前朝多次脱离险境。”
英彦赞叹的看着木簪:“传说他一张绣口辩才无双,现在看来,也应该是有这木簪一份力才是。”
他反手将木簪插进千藏整齐的辫发中,拍开企图拔下木簪的不老实的手:“这可是好东西,你不是一向喜欢名贵古董吗?金泽十郎死后埋葬在家乡和乐乡,只是奇怪的是这棺椁里面却没有尸身。”
千藏难受极了,这么丑的木簪扎在发髻上,自己的气场都被带丧了几分,怏怏道:“你还有心思掉书袋,这里既没有地道,也没有财物,我们再不逃走只怕会被京都的人沿着地道一路找过来。”
“莫慌,车到山前必有路。”英彦反是十分轻松。
千藏大气:“说的好听,你一旦犯了病,又只剩下我犯愁。”
话说一半眼看这人沿着山路走远了,急急喊住他:“哎你别走,帮我把土盖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