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吵起来,从而彻底谈崩。
英彦在这里一住三天,将狐神吉春的理论抄写出来。
这是一个锦衣摄魂术的变体,用抽取的生魂生吞安嘉的一魄,再捏出新的健全魂魄,用生魂炼化器皿来放置新生的分离魂魄,再用可以使人长寿的人鱼油做引,将魂魄泡在油中引天雷来击,便可再造出新生的魂魄来。
若是忽略这里的死气,倒不失为一个去处。
他在这里住着,倒将这里的每一个厅堂,每一个屋舍都转遍了。
可是心中挂念的东西让他在没有人气的地方坐立难眠,在第四天的清晨终于忍不住离开了狐神大社,坐着咔哒咔哒的马车向南走去。
随意取用狐仙社的物品令他心里不踏实,式神变成的车夫一路无话,给了在车厢里的英彦胡思乱想的机会。
一会儿想着榕树妖明明是用了仅剩的一魂封印成魔的白峰山师傅,又怎么能重新托生来做大黑山山神。
一会儿思考佳玉公子是不是被封印的恶鬼,一会儿又想起自己没有见过面的父母和刚认出来的童年伙伴青森。
马车走到了近郊,英彦下车去买一身换洗的衣物,便进了镇上一个小成衣铺子。
小铺子里只一个忙着抄着大尺量布匹的伙计,正在对于他面前这个只买最便宜的白棉布的主顾心中不满。
说是大主顾吧,买了这许多只赚的一点银钱,说是小生意但这一开口便要买这么多,可是把去年的陈货也清一清了。
“先生是做什么的?”小伙计打听到,还是想再推荐些生意:“买这么些白布,可是要做成衣,若是有需要,小店也有其他的花布,价钱也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