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搞不好在逃离这里之前会先饿死,
也许该认命了吧,英彦抬头去接落下的一滴雨水,但是他气力不足头抬不起来很久,水滴吧的一声滴在他脖子上。
他低头看了看领口,已经被他啃得秃了一大片,下襟衣摆也被他勉强抬腿够到,啃得扯开一层,整个前胸的衣物,从外袍到里衬统统被英彦饥不择食的吃个精光。
就是这样狼狈的处境下,饥饿也并没有停下对这落魄的可怜人的侵害。
英彦抻着脖子去够颈子边上的衣袖,但无奈自己不是夜枭变得,不能将脖子自由扭转,咬牙瞪眼的费力一阵终于气喘吁吁的败下阵来。
难道真的要饿死在这里。
英彦呼出一口浊气,张口迎落下的水滴,这次终于得尝所愿的接到了一滴水,便欣喜的咋咋嘴,从丛生的胡茬后面露出个笑容来。
他高兴的将悬空的腿脚一踢,脚尖放出一只风刃来,嗖的打到石壁,将土石刮下来一片。他不禁被吓到,直愣了好大一会儿。
“终于发现了哈?”头顶又传来嘲讽话语,这小孩自从那天得知白峰葵见已死之后终于又开尊口,纡尊降贵的嘲笑英彦。
但英彦此时顾不得这忽冷忽热的臭小孩,只将脚尖翘起,去看没穿木屐的光脚。
英彦看了脚上没有任何意外,抬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孩咧嘴笑话:“你用脚放了个风刀呗,还能怎么回事,难道是用脚捏了个寿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