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一个伙计叫道:“你又耍花样,将袖子挽起来!”
说着过来搜千藏的衣袖。
千藏不住后退,藏在袖子中的右手不断挣动,将藏在袖中的花牌从袖管里塞回衣中,待伙计过来抓时只抓到了一把空袖管。
那伙计看着衣袖里的各式抽绳和机括,一愣之后反怒为笑:“你这小子,又有新把戏了!”
满座伙计哈哈哄笑一阵,便有打岔的:“老板将人员都撤了出去,我们怎么办,跟着走还是留在京都城?”
另一个伙计满不在乎的答道:“我全家都被术士们杀死了,村里估计也没有剩下的,我没处去,跟着老板吧,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们呢?”
剩下的伙计都沉默下来,默默捏着手中的纸牌不出声。
他们进了死士营的基本上都是身负仇恨,无牵无挂,本应在某一次营救任务中死去的,但是侥幸活到现在早将生死看淡。
眼看着人员撤离可能就不会再有任务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众伙计正在想出路时,房门打开。
松枝老板将肥胖的身体挤进来,不耐烦的嚷大家把花牌收起来:“这几日是关键时候儿,你们也不机警一些,莫不是想被偷了空子?”
其实还真有点,这伙妖怪一下子没了目标,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有一些故意放纵的意思。
一个伙计问道:“老板,我们正在说将来怎么办,都是无依无靠的伙计,不然我们跟着你去山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