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道路上到处都画了各式各样的符阵,朱砂和碳土的气味十分刺鼻,狗妖又闻了一阵似是已经到了极限,才捂住鼻子乖乖跟在手执罗盘的山神后面。
越往建筑中心走,便越是安静,似乎连挂在绳索上的大大小小的镇铃也不敢摇晃,死沉沉的吊在那里。
一只黑猫悄无声息的从拐角出走出,向众妖轻声呲着。
猫妖不甘示弱的呲了回去,将它吓得弓起脊背,却没有走,只是静静坐在路边看着这伙妖。
“你小声些,这里到处都是铃,谁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猫妖不满的向到处闻的狗妖嚷:“你别到处闻了!”受不了的伸爪去拍他。
“收声。”
英彦轻道,他们齐齐向前看去。
前面是一处大屋,整齐的木门被桐油刷的光亮,倒映着道路两边一排烛火。
纸门用厚厚的版纸糊着,上面是名家的山水画,屋里的光亮微微的透过纸门照出来,映出几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屋里很静,似乎有人在小声交谈,索性大家的听力比人族好出很多倍,这样也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交谈内容:“听茶楼的消息,最近有一伙妖怪作乱生事。大人您看——”
另一中气很足的声音不在意的接口:“什么妖怪,我看这是低下人拿不住贼人的借口吧,我说老步金大人,若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要及时说出来我们为你分忧才是,说什么妖鬼。”
他再次恭敬回道:“在下听说支持这伙作乱的人与前朝的乱臣有关,应是那余孽故弄玄虚,暗中生事。”
然后便是一系列的请愿去带队缴匪的。
过了一阵,一个十分稚嫩的声音开口道:“前朝余孽还没有铲除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