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缓过来?”
松枝将细小的手爪提着一壶烧的滚烫的黄酒:“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啦?你自己不也是妖怪吗?”
他少见千藏露出这样的面孔,不禁想笑,伸爪抹了抹自己细长的胡须:“我听说那铃兰公主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那不是铃兰公主。”千藏接下递过来的酒,抿了一口。
热烫的酒一口下去直冲头:“她是活人,我感觉她的手指是有温度的。”
听到这里松枝老板一下憋不住笑,他胖滚滚的身体笑的直颤,几乎颠下座椅:“还伸手挑下巴吗?像这样?”
他用胖纸头过来捏千藏的尖下巴壳:“她莫不是看上老弟你了吧。”
千藏生气的一偏头躲过指头:“她还让我说了神羽天皇现在的样貌,看她的架势指不定真的是贵族。不过只要不是那个女鬼铃兰就好。”
“这样你就放心了吧,那以后你就负责这个信息网的工作,按时与他们对接。”松枝给自己也满上,猛喝一口,被酒气冲的直皱眉头,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解这里我们几个站点,几个眼线,几处进京的暗道。
两妖正其乐融融的聊着,院中忽然当当的摇起了铜铃,千藏一步站起,醒了醒发昏的脑子迈步进小院。
只见所有伙计都已经跑出来接应一辆深夜回城的鱼车。
赶车的伙计好似被血水从头浇到了脚,整个鱼车也被血水泼了一遍似的殷红,他看着周围的同伴们,轻轻的摇了摇头。
气氛一下子变压抑,千藏不敢多问,只帮着其他伙计一起从鱼车的夹带抽屉中取出一件件的断肢,头,和角。
以前好像也发生过这种事。
“剩下部分呢?”千藏目送伙计们将这些手脚细细分辨,放进桐木匣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