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可杏白是为救我而死的。

千藏心中微微担忧,被阿大拉着吃了中饭,出饭店往街上拐去。

这个镇子很小,应该也很穷,街边一溜两排的低矮破屋,零星夹杂着几个小商店,屋后的枯树落光了枝叶张牙舞爪的笼罩在破旧的屋脊上。

阿大将院门一推,边向里走边大声喊:“阿枝喂——阿枝哎——快出来你看谁来了!”

紧接着从院里的小屋出来一个穿家常蓝衣的妇人,手上正拿着要缝补的衣裳,似乎是气急败坏到忘了将手里东西放下。

这妇人见了阿大便将两条浓眉一竖,大声骂道:“你终于肯回来啦——让你去抓个药这么久,不知道老幺正发着热。”

阿大一溜烟的跑过去,将藤筐放地上,自己去安慰正在气头上的妻子:“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医士说店里少一味药,我就去山上找一找。”

杏枝听罢更气,恨不得将手中针线去扎让自己这么生气的丈夫:“还上山去,你不知道这两天山上野兽出来吃人了吗?”

阿大挨了一阵子粉拳,也不感到疼痛:“阿枝啊,咱们就是妖怪,怕什么野兽呢。”

他忽然反应过来了似的将身后跟着的千藏往前一拉:“你看,这是谁!”

千藏已经被雷的从头劈到脚,这两个冤家从前就一直相互攻击打闹,然而事情的发展方向真是令他想不到。杏枝退后半步,细细分辨这个有些眼熟的陌生人。

她先是眯眼看了一阵,然后两手一击:“小贼!”

阿大夫妇在异乡见到故人,是发自心里的高兴,拉着千藏说了好些话。

藤筐里的双胞胎不耐烦父母的啰嗦,默默爬出筐子,去里屋了看病重的小妹,将今日得的米糕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