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彦忽的一僵,被这忽如起来的恐怖场景吓住,随即眼神有些飘忽:“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如今我已是知错了。”
咬咬牙:“你放心,我会治好你的眼睛。”
他一句一句话说的如挤牙膏一般:“我以前不懂这些,你不能都怪我。可是我们还有未来,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你感觉好一些。”
试着伸手去捉千藏的衣袖,心里终究是有些慌乱:“你何时才能原谅我。”
千藏将眼罩慢慢带回脸上,把衣袖一抽:“可是我们立场不同,你确定你能忍受我的性格吗?”
话音刚落便听到英彦急不可待的肯定回答。
“那很好,可是要等我不再害怕你的时候再说了。”千藏平静的回他,说罢头都不回的走下草坡,留下无可奈何的英彦看着他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进黑夜中。
阴天的夜晚,无星无月,山坡上的风呼啸而过,将大黑山寨的山门吹的轻轻的晃。
山寨侧面的营地中一派欢声笑语,只是妖怪们的欢声笑语更加的大一些,间杂着各式的犬吠鸟鸣,吵得整个山头都听得见。
营地中到处都是躺倒喝酒的小妖和三五成群嚷嚷着去山下闯荡的大妖,自鬼王身死之后它们便没有这样的放松,日复一日的辛勤劳作让这时的身心放松分外的难得。
“哎——再拿一坛酒来嘛!”一只犬妖横倒在路中间,拉扯住过来妖的绸裤。
他等了一阵来妖没反应,便眯着醉眼细细分辨:“原来是源先生,花三管事正在找你!”
耸了耸狗鼻子,将喝光了的酒壶扣在脸上:“大黑山寨给我们送来了好——多的酒肉,今日能喝个够啦!”
千藏身心俱疲,他一步步走回营地,这几里山路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来思考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