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彦讲完了故事,看着鸟儿吱吱叫着笑倒在他肩膀上,伸着蓝光流转的翅羽抹了一把笑出来的泪水:“很有意思,但这个不算。”

“讲一个你自己的故事,别拿别人的故事糊弄我。”鸟儿凑近英彦,兴致勃勃的等待他的回答。

“我自小在神社中长大,确实没有什么故事。”英彦为难的说道:“我讲有关于我母亲的故事可以吗?”

青鸟眼神发亮,扑棱一声飞起,在空中圆圆的滑翔一圈,落地变作一个青衣女子,与刚才坐在此地的女子一模一样。

“请讲。”青灯女坐在榻上,伸手撑着左脸,右手顺手拉过放着炒瓜子的竹篓。

“我小时父母皆不在身边,我是由大师傅抚养长大的。听大师傅说我母亲是前任少主人,她幼年便十分聪敏,别的弟子十岁才学的法术,她六岁便使得很好了。”英彦平平板板的诉说着。

这是一个十分老套的贵族小姐同来历不明的山野怪物私奔的故事,只是一般人家对于自己家族中这种事情都难以启齿,但英彦就这样毫无遮挡的讲出来。

他讲述的语句死板,音调平平,但青灯女仍然听得津津有味,她时不时抓一把瓜子吧嗒吧嗒的磕着,本身十分粗俗的姿势被她做的十分有风情:“所以,你母亲最后还是没有回来?”

“未曾。”

“也——不知道你父亲是什么妖?”

“不知。”

青灯女啧啧称赞道:“也不知该说你冷漠还是豁达。”

“冷漠跟豁达其实没有太大区别。”英彦冷静的回答。

“哎——”青灯女伸手将一桌的瓜子皮耙拉到地上,伸手从袖中取出两对铜板:“世人敬仰的大天狗原来是这样无情冷木的性格,说出去估计都不会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