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沉重大刀向他当头落下。
忽听近处很小的,“叮”的一声,像是什么微小的鸟类忽闪了一下翅膀。
正眼看时眼前的猪妖已经双臂下垂,轰隆一声沉重落地。
在他身后,一只小小的草妖双手捏着蒲草棒,娇声娇气的“呀~”了一声。
紧接着又是“叮”的一声响,落地的猪妖彻底没了动静,像是抽了筋似的摊在地上。
当英彦目睹这一桩生平怪事后,再回首场面已经完全扭转,方才冲杀入寨的凶徒们都安安静静的趴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英彦感觉额头唰的渗出冷汗,原来这些草药的保命办法是放毒吗?
这其实是毒草?
毛绒绒的可爱的蒲草棒上面其实是毒粉吗?这些年的太平无事原来是因为这些草妖的毒性霸道。
这些年草妖们都是靠着这种方法维持山寨的平安无事。
世界之大,原来这些年自己真正是坐井观天了,英彦心有余悸。
烈日炎炎,树枝上的蝉叫的人心烦。
蝉叫声像是一波波的音浪,持续不断的击打着青砖大瓦房,将房中站着打盹的小童时不时惊醒。
他抱怨的看了一眼屋中安坐的老板,他安坐在暑日中,在劈天热浪里不动如山,只是将手中的竹扇轻轻扇着,在他对面提笔记录的猫头花三正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
千藏听着对面没有了声响,低叹一声:“管事先回去休息吧,我让橙丸帮我整理好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