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最敏感的,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感到十分不安,任千藏怎么哄都哄不好,直将嗓子都哭哑了。

杏白担心这样下去又要闹起来,便抓了一些蜜饯哄他:“我们去那边的小屋转转好吗?你昨晚不是看到什么银色蜻蜓了吗,指给我看看好不?”

可是兴许是离开家时间太久,杏白这一招也不好用了,阿清难过的倚在千藏怀里,将小脸藏在他肘窝中,含含糊糊的喊着阿爸。

杏白将他带到侧室里,哄着他:“你不是昨晚要等叔叔回来,给他看你的眼睛吗?”她想将阿清暂时安置在这里,等事情过去再安稳送出府。

“阿清这样真是哄不来了,你也看见了,我留在这里只是徒增是非。不如,你帮我出府送个信好不?”千藏向心软的杏白请求道:“你出门时会有一只小鼠守在门口,你将我的字条交给它,它会带人来将我们送出去。”

杏白十分怕这种长爪长毛的小动物,但她禁不住千藏再三请求,勉强答应了。

屋里静悄悄,千藏只得勉强哄着阿清,让他小声些哭。

只是孩子的心思难控,而且阿清眼盲,他心中不安便只能通过哭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千藏看着窗外,焦急等待着杏白的回音。

窗外的太阳已升到半空,眼看就是行宴时。

青森恭敬站在神羽天皇寝殿门口,等候着传唤,他已经站了半日,又一宿没睡,此时已是强弩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