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十分的蹬鼻子上脸,伸出罪恶的狐爪,十分亲热的搂住英彦的脖颈,极其不敬的凑到人家脸边:“这么大的恩情,要我如何还呢?”

英彦并不为所动,他忍受着绒耳朵扫在自己脸上的触感,轻轻推开他:“不用谢我,阿清眼睛本身没有问题,若是长大一些对于浊气的感受再敏锐一些,能够分辨简单的影像,可以做到不影响生活。”

不耐烦的挪了挪手肘,躲开千藏又一轮攻击,但没有躲过,被他牢牢的抱住了胳膊:“只是阿清的母族你确定是普通山民吗?这样的体质一定是术士家族的后人。”

千藏此时心中再无挂碍,一门心思的闹着:“你得信我,真的就是山民,我们山野里出来的也满都是妖才。”

也许是刚才太紧张了,对比的此时分外放松,他故意将绒耳朵凑过去在人家脖子上扫着,活像是吃错了药。

“大人,阿清让我问。”杏白拉开门向里面说道,突然顿住,关上门出去了。

阿清呆的有些无聊,见杏白出来,充满希望的问:“源叔叔什么时候出来呀,我们下午还去果子店。”

杏白给他找了府里的果子,又耐心哄他去庭院里转转。他被杏白拉着直转了半日的庭院,直到太阳落山天气变冷才由迟迟出门的源叔叔带着回到了住处。

松枝老板让伙计直接迎到了巷子口,将他们直接接进大屋,眉开眼笑的问询他看诊如何了。

千藏忽然记起这事,从衣襟中掏出一本书,冲着正捧着碗的阿清扬了扬,后知后觉的记起阿清看不见,便为他解释:“按这个方法练,阿清眼睛有可能恢复。”

鼯鼠老板听罢更是高兴:“如此大好,这样一来,你便没有白来京都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