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没有问题。”
咕咚,心又掉回去了。
他结巴的问:“那,那为何看不见?”
英彦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这孩子是谁家的。”
千藏心中诧异:“我朋友的孩子,怎么了?”
心中开始打鼓,可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英彦为何要问这个,不会是老医师认得阿清的族人,把他认出来了吧!
“那他的家人是做什么的?可知道他的母族是哪里的?”英彦的问题格外多,面对这种查户籍似的询问。
千藏飞快的弄了一套说辞:“就是一般的山民,家中种田。可否直接与我说,阿清的眼睛怎么了,就是真不能治也要告诉我的。”他抿了抿嘴唇,舔一下发干的嘴角:“他阿爸将他交给我,我就要负责将他好好带回去,你只要将医师说的话与我知晓便好。”
英彦不答反问:“阿清是不是经常会看到一些怪异的东西?”
千藏被问的一懵:“没有啊?阿清自小就看不见。”他按捺下心中不好的猜想:“你就与我说实话吧,任何事我都能接受。是不是眼睛的病情会恶化到身体?”
“阿清的眼睛没有问题,他的眼膜天生便是这样。”英彦观察着千藏的反应:“这种眼睛眼膜天生异状,透光不同,他看见的不是我们所见的清气,而是浊气。简单地说,是可以看到死物或者妖物鬼物的眼睛,术士中将它称作浊目。这种浊目都是遗传自母族的,所以我才问阿清的母亲是哪里人。”
千藏直将嘴巴张成了“o”字,脑中回闪着一些片段。
他那日第一次见到阿清时,他正在桌边折纸花,当发现自己在旁边,表现的一点都不慌张,对自己说“阿爸去帮忙了,坡头阿金家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