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的马车将门口的大街停满了,千藏跟着不得不下车走路的贵人们一起走着,机警的混了进去。
这座楼从外面看起来不太起眼,内里却极大,一层是一张张堂食的矮木桌,被纸门隔开,此时已经满满的坐满了人,显得尤其喧闹。
千藏从左侧的楼梯上到二楼,眼睛扫过一片贵宾包间,各式的墙绘上嵌着画着各式花样的纸门,也有欢宴声,但比楼下安静多了。
该怎么混进去呢?
千藏在来来往往的过道中思考着,阿清被他托在胳膊上,双脚离地很安心的缩在他怀里。
这里面确实都是医士吗?可是普通人和医士在吃饭的时候也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仔细分辨他们说的话,也没有什么端倪。
千藏笼着阿清,悄悄伏在一处墙板上听着,这一间里面相对安静一些,会不会就是医士的聚会?
他们说的似乎是什么,什么碗?
“这是大不敬!绝对是有了怨。”
“我看未必,此次进京都又是这么大的排场,又出这么大风头,像什么样子。”
“年轻人骨头轻,恃宠而骄很常见的,他这么得罪禁宫御用的师傅,恐怕他日会遭人报复。”
里面人似乎又开始说什么悄悄话,声音渐渐低了,千藏努力的听着,就差变出狐耳来听,仍然听不到里面人的下文,他不住小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