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已经被灼烧的只剩肩膀往上部分,她轻喘着冷气,用仅剩一只眼睛死死盯着对方。

但此时这只枯萎的不再清澈的眼珠似是含了泪水,仿佛在沉思或者追怀什么事情,过了很久才开口:“我。”

晋安听见回音,即刻将耳朵凑近,等待她的回答。

“我说。”铃兰低低陈述。

“一辉用了原志家的铁券,逃到海外去了。”她有些出神,仿佛回忆并说出这些事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量。

“这铁券是皇父留下来的,可以驱遣,西北沿海的征兵船,所以一直都是我们家族的底牌。”她休息了一下:“但是这铁券只能用一次,用过即毁,所以你无法顺着他的去路去找。”

她的力量忽然越来越弱,重重的吸了一下气,才慢慢继续:“所以,你只能。”

“只能怎样?”讲到要紧处,晋安着急的一把抓起铃兰仅剩的衣领:“快说!不然我就——”

铃兰直直看向他逼近的眼睛,她空了一只的眼眶像一个罪恶的黑洞:“你就如何呀?”

晋安被她的超然表情吓了一吓,咽了口口水:“我就拿一辉,不,拿阿雪生祭你,将你的死魂关起来看我怎样折磨她。”

只得循循善诱。

“哦。”铃兰却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忽然改口:“你当真觉得,我会让你找到他们吗?”

“你这贱妇!”晋安见做的工作没有用处,进而勃然大怒,将剩余纸张上的粉灰一齐抖落,听着半哭半笑的回音,才狰狞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