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天性胆小,成精前都是每个妖皆可捕食的食物,成精后只不过多了些个弄水花,做避水泡泡的本事。没爪没牙,用什么伤人呢?”千藏答道:“而且自从那日取珠子不成反被伤,她家人将她关起来,如今都出不了门。”

英彦回忆那日厨娘被杀的现场,以及猎户的分析,若果真鲤鱼精无牙无爪,确实有可能不是她做的:“明日可否带我去看看那鲤鱼精,我要问她些话。”

他等了半天都没有回话,往旁边看时,千藏已经盘腿靠在房柱上睡着了。

英彦在山村度过的第一个清晨是被窗外的鸟儿们吵起来的,深山里的鸟雀似乎都比城里的要个儿大,叫起来声音也洪亮。甚至有胆子大的从破洞的窗纸伸进头来窥视屋里人。

英彦看到山雀将圆脑袋伸进来左右一望又退出去,灵巧的模样令人心里十分喜欢。

他在柜上的瓷碗里找到半个面饼,掰下一点饼渣递给那山雀。

谁知那山雀大大方方在他手掌中看了一眼,很不屑的就飞走了。

英彦没见过这种不怕人类甚至蔑视人类的鸟雀,惊讶在原地。

身后传来呵呵的取笑声:“你用面饼喂他,他怎么会理你。”

英彦心中疑惑,这偏僻的山村难道富足到鸟雀都要挑食?

他正要问,这时有人推门进来,这小男孩进来便叽叽喳喳一通指责,大致意思是这外乡人居然用饼渣喂他,当他是寻常呆鸟儿吗?

英彦越听越明白,这分明是昨夜捉他的小妖童之一、那四兄弟的一个,这是听说捉的人被救走了,前来给大哥讨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