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退到一边,我已尽力,小贼你自求多福吧。

大天狗细细看了,伸手握住各个关节轻轻按压。

这狐狸似是被重击,身上很多擦伤,胸腔也经受了撞击,轻度咳血,索性没有穿刺伤。

杏白煎了一碗浓浓的伤药,狐妖昏迷不醒,即使在狐形也能看出眉头紧皱。

杏白无法,只得将汤药细细吹凉,同杏枝一起掰开狐妖的尖嘴,将汤药一勺一勺送进口中,索性还能吞咽。

伤药中带了散瘀的老三七头,入口极苦,狐妖在昏睡中也是不断推拒,然而力量微小,被灌下整整一盅苦药,尖嘴长眼的狐脸扭成了苦瓜。

药灌完,两人都是一身汗。

杏白去拧一条毛巾给她姐姐擦汗,大天狗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们在桌前忙活,此时将绒绒狐尾从狐狸怀中抽出握在手中玩了一阵,又捏着尾巴尖扫狐狸的黑鼻头。

狐狸难受极了,在昏睡中不住躲闪,后来索性将鼻尖埋在白爪下捂脸睡。

大天狗不依不饶,干脆趴在桌上,将脸枕在一边手肘,另一只手勉力伸长去捏支立在头顶的薄薄狐耳。

狐狸不胜其烦,扭了下身体转去另一边睡,又轻咳几声,仍旧沉沉睡着。

大天狗只得用指尖轻轻在毛绒绒的毛脊背上划着,心中奇痒难忍,很想一把将狐狸推醒,又觉得不太好,便勉强忍住,只是将手掌埋在绒毛中。

幼年时候他喜欢将手埋在米缸里,被大师傅训斥了很多次,有时还会动手。

大师傅对于食物极其爱惜,所以对他这个极尽宠爱的弟子也能狠心惩罚,他印象中有限几次受罚都是因为他玩米粒,师傅担心他脸皮薄,惩罚也是让他在屋内罚站或是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