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够孩子气的做法啊。
「可,可是」那不是山吹中学的千石君吗?这样做真的好吗我的眼神开始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
「你在说什么呢,那只是大型的盆栽啦。」幸村微笑着拉住我的手,自顾自地引我走开去。
于是我只能在路过被迫变成『盆栽』的千石同学时小声补了句抱歉,同时把手里的饮料塞回给他。
走开一段距离后我停下脚步,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做啦?」
幸村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亲昵地顺了顺我略带湿气的发丝。
「这个时间的走廊,对真央来说果然还是有点危险啊。」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我。
所以说,为什么要用这种把遇到来搭讪的同龄人的可能性等同于遭遇到丛林中的野兽一样的说法啊!
我的无语程度无可奈何地加深了。
「你不会以为我会答应别人的邀请吧?」我故作生气地问他。
「当然不是。」他仿佛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但是。」幸村低下头与我双目相接。
「真央是我一个人的,所以,只能喝我买给你的饮料。」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认真得像是在做某项重大赛事的复盘总结。
我有片刻怔愣,下一秒脸颊便挨上温热的铝罐表面。我呆呆地取下那罐饮料——是咖啡牛奶。
这之前我明明应该什么都没有跟他要求才对。
那一刻我又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原来在一个人心中排行第一是这样的感觉。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也无所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