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就能把这件事解决掉了。」

「所以说也是我运气不好,要是那孩子不是个病秧子,说不准这就是我被四枫院家认可的机会了」女人叹了口气。

「这下倒好,一点用处都没派上,反倒成了个拖油瓶——」

「请您收回刚刚的话。」

我走了进去,对上镜子里女人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

她挂掉手机后转过身来,靠着洗手池的边缘看向我:「你是谁?」

「我是拓也的朋友。」我说。

「哦?」她捂着嘴轻轻笑了一声:「说起来,刚才你的确在手术室门口没错」

「那孩子居然也交到朋友了,还真是稀奇呢。」

「请您收回刚刚的话。」我压下心中的不爽又重复了一遍:「说自己的孩子是拖油瓶什么的,不应该是一位母亲所言。」

「那母亲应该怎么样?」她明显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那孩子没有为我带来一点好处,但我却给了他舒适的生活条件,请了数不清的护工,还有,如此优越的医疗环境。」

「我和他父亲都知道那孩子活不长,即便如此也没有放弃他,这样还不够吗?」

你们明明早就放弃了他。

我咬紧牙根,想起从庭院里发现拓也时他冷冰冰的话语。

『没有人会担心我的。』

『如果我不是这里的病人,压根就没有人会为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