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和幸村都清楚,至少对现在的我们来说,这样才是最心安理得的状态。
今年的最后一个月,我又一次回到了东京。
这次比以往都更加没有实感,对我来说不过是换了一个陈设不同的密闭空间,窗户外的景色倒是新鲜了一些,可口鼻间萦绕的难闻味道不管身在何处都毫无起色。
还有一点不同,我搬进了宽敞舒适的独立病房。说来有趣,这还是迹部景吾帮忙打点的。
我充其量就是他朋友的朋友而已,就算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我也没想到迹部会关心到我身上。或许是我一直以来误会了他,这位少爷本就表里如一人美心善,不然就是有纪在他面前的面子真的就有这么大。
后一点十分值得推敲,至少目前可以确定的是有纪这个网球部经理当的有够风生水起。
迹部财团的大少爷不光替我安排好了住院事宜,甚至还跟有纪一起出现在了我的病房里。在迹部本人光辉万丈的气场衬托下原本宽敞的病房都显得狭窄起来,搞得我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总之还是姑且先对他的帮忙表达了感谢。
大少爷抱着手臂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本大爷的另一位朋友也恰巧在这里治疗罢了。果然,只有这一层的病房还算华丽。」
嗯嗯,所以就是举手之劳,不用客气的意思对吧。
我在脑内默默地将迹部的华丽语录转换为平凡人的客套寒暄,毕竟他人的确很不错已经是被我认证的事实,只是钻研他的本意稍微有些费脑子而已。
在东京入院的第一天,本该只住着我一人的病房里依旧热闹得紧。
有纪和迹部前脚刚走,后脚佑树就拎着包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