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活动室的门,把起遮挡作用的隔板挪开,蹲下来看到那些画的一瞬间我便因为过度震惊而愣在了原地。
下一秒我迅速把每一幅画都抽出来在地板上铺开,然后看着一地狼藉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这些画作分别都受到了损毁,除了被泼上脏兮兮的颜料,还有刀片造成的凌乱划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我昨天完成它们离开部室时这些画都还好好的,毫无疑问,有人在这期间趁机把画毁掉了。
该死的,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再是攻击目标,果然还是我太大意了么。
我看着眼前的景象感到周身一阵阵发冷,事已至此,不管是谁做了这些,造成的后果都已经无可挽回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悸,手指微微颤抖着开始确认它们的状态,值得庆幸的是画框完好无损,但里面的画却无一幸存。
我抱住膝盖缩成一团,即便我自认为是个还算坚强的人,面对这种情况也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无助。
既然我是负责这项工作的人,就算是遭到陷害那也是我的责任。如果因为我影响了班级活动的开展,作为宣传委员和设计布景的人,更是活该受到全班同学的谴责。
如果现在开始重新画呢?
摆在我面前的是用时一周才完成的工作量,而海原祭正式开始就在明天了。
我想了想,打开手机给妈妈发了一条今晚在同学家住下的邮件。通宵一晚的话,说不定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