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是羽场家要吗?怕不是你在你未婚妻家人的面前吹出牛去,要拿夜火做聘礼吧!且不说这点,就算是羽场家要,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

“你别给脸不要脸,当初要不是你为了那个废物。。。”

“你再说一遍试试。”由美直接敲碎酒瓶,将锋利的一面对准对方的脖子。“我说过的吧,再让我听见你们这样说他,我就杀了你们。”

由美是一级咒术师,而自己这位哥哥才是个准一级咒术师,哪怕真打起来,怂的也绝对不是由美。

“而且,大哥,我听说你在外面还有一笔借款,还完了吗?外面的事情,可不要麻烦家里啊。”由美笑得一脸的阳光灿烂,脱离羽场家并且保全自己,没有点准备可是不行的。

“你!”

“回去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不会回羽场家,你也别往我身上打主意。”

由美看见对方一脸铁青的离开,也收敛了刚才那有些玩世不恭的笑意。

等由美回到家里之后,看见甚尔还是像昨天一样,坐在客厅里。

“不是说过伤患要早点休息吗?”由美看着桌子上倒好的两杯酒,“你还偷喝。”

“要不要来喝两杯。”甚尔自然不是一直在家等着由美回来的,他是跟着由美去了酒吧之后,又提前回来的。

“好啊。”

由美最近有一点不爽,在她捡回甚尔之前,羽场家就一直希望她回去,她的伯父就一直在找她的麻烦,最后没办法,才把自己的长子扶上位。

如果不分立场,由美觉得她的伯父还是个不错的家主,起码他是真心希望能力更强的自己成为家主的,而不是自己扶不上墙的两个儿子。可惜,由美不是她的伯父,她对羽场家并没有什么感情,小时候她最在乎父母,长大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