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吃。”
“不要。”
“要。”
“不要。”
两个人跟小孩子似的吵起来,迹部绯月在越前龙马逐渐认真的眼眸里败下阵来,怏怏地妥协:“好吧。”
嘤嘤嘤。
“你喂我。”
……她是个病人。
第二次用这句话进行无意义心理暗示的越前龙马微笑,握着勺子舀起热粥吹了吹,伸到她嘴边,“有点烫。”
迹部绯月笑吟吟地含住那把勺,苍白的嘴唇沾上了一点水渍,越前龙马握着勺的手紧了紧,别过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嘴唇翕动还想说话,却被他凶巴巴地来了句:“闭嘴。”
迹部绯月闭嘴了。
她在越前龙马一口一口的投喂下喝完了整碗她最讨厌的皮蛋瘦肉粥。
·
迹部夫妇与迹部景吾是在傍晚时分来到医院的,恰巧碰见了从病房里出来的越前龙马,他拿着保温杯,打算去给里面闹腾得不行的人接热水。
半只脚踏进病房的迹部秋彦停下来,微眯起眼望着少年。
“景吾。”
迹部秋彦的声音冷肃下来,像是确认,“这是谁?”
“是绯月的朋友,父亲。”
“是吗。”
迹部秋彦只浅浅地吐出两个字,迹部景吾却陡然紧张起来。
他不信迹部秋彦没有私下查过迹部绯月的历任男友,只是先前的那些杂鱼压根用不着他出手,他一般是让迹部景吾来处理。他们的这位父亲远比表面看到的更在意迹部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