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上头对她的通缉令还没正式下来,澳珀熙又做起身,有些磕磕巴巴地找了个地方,照起了镜子。
右肩下剔除,还有少许冻伤后的痕迹,左左脸眼到脸颊全都是划痕。澳珀熙抬起左手,拍了一下镜子,才发现左掌也有一阵痕迹。
澳珀熙常叹了口气,这时候听见护士喊她坐下,澳珀熙微微一顿,看着护士,张了张嘴问:“护士,和我一起来的男人……在哪?”
天气太过寒冷,出了被子就哈出一口寒气,脖子怪冷的,澳珀熙摸了摸,最后还是扯过了被子,披着白被去找金布利。
金布利躺在病床上,看起来还没醒来,靠着滴液维持着自己,澳珀熙微微勾起笑容,左手袖口出现一镖。金布利猛的睁大眼,慢慢的看向了床边的澳珀熙,一阵沉默。
气氛有些尴尬,澳珀熙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镖,微笑的摆了摆手:“嘿,我神奇的小伙伴,你醒了啊。”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杀了我?”金布利缓缓的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貌似思索的看了眼窗外,又瞥了眼澳珀熙。澳珀熙微微一笑,立刻耸肩回答:“不是不是,怎么会。”
“……恩,是么。”金布利移开了视线,看着澳珀熙没拿东西的左手,还有啥都没有的右肩,摇了摇头:“不过,刚刚确实感觉到了杀气,果然是你准备杀我的吧?”
“金布利先生,为什么你感觉杀气的时候就这么敏感呢?”澳珀熙叹了口气,随便扯了椅子坐了下来,沉思了一会问:“你和中央沟通了么?”
“沟通了,很遗憾的,他们貌似考虑到我和你的不兼容性,根本没有准备让我抓人。因此,我也没有朝他们报道你的存在的必要。”金布利回答道,让澳珀熙卡顿了一下,整个人展开三肢,瘫死在椅子上,毫无礼仪的展露了自己最失落的一个状态:“惨了,怎么感觉像是欠你一个人情,好讨厌啊,我不要啊。”
“一段时间不见,你到是真的没有什么礼仪了。”金布利微微勾起嘴角,对澳珀熙的变化感觉十分有趣。澳珀熙卡顿了一下,微微直起身,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啊……被人传染了,罗伊那个混蛋。”
“哦,火焰?”金布利听澳珀熙这么一说,微微抬眉,澳珀熙思索了一下,叹了口气,站起身说:“算了吧,下次再说。”